“马标的茶楼里。”
“那边离这里不很远,你一来一回,要多少时候?”
“我走不快,又在茶楼里里等了一下,大概最少要两盏茶的时间。”
聂小蛮点头道:“嗯,在这两盏茶的时间之中,尽可以发生这一件惨剧。”他顿一顿,又提出一个问题。“我问你。你第一次从茶楼里里回来,你主人不是曾到楼下去和你问话的吗?”
“是——不过他只走到楼梯脚下。”
“你没有上楼来?”
“没有。我说过了。我回进来报告有客,他也是站在楼梯上跟我接话的。好像——好像他不让我上来。”
“那时候你可知道楼上有没有人?”
“我不知道——哦,没有。因为这屋子里除了少爷和我以外,没有别的人。我们的饭食也是我做的。”
“虽然如此,在你第一次出去送信时,或者先有什么客人到楼上来;你回来时,你主人虽然下楼去,客人却还留在楼上。你想可会有这样的事?”
老人又用手背抹他的嘴。他的枯瘦的颊上的线纹更深陷了些。他迟疑了一回,才吞吐地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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