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便自己跑了一趟,结果在医倌门口正好碰上何未半。据说那妓~女已经安抵医倌,现在正在准备治疗。景墨才放心些,回到书房里,景墨看见聂小蛮正拿出了上次花魁娘子被杀案中用过的两只火铳出来,在拂试火铳的机括。
小蛮先开口道:“景墨,这件事很吃重,你得助我一臂。”
景墨应道:“那当然。你要我帮助你侦查拐匪?”
“不是侦查。我们说不定立刻要出去破巢捕匪哩!”
“啊,这么快?刚才你说那仆人是一个线索,你还不曾有什么行动,怎么就能够动手捕匪?”
“我的行动一直在进行中,你不知道罢了。现在我正在等匪徒的巢穴的情报。”
“这么快?奇怪。谁来报告你?”
“卫朴。”
“他?他怎么会——”
聂小蛮又看看那仿古瓶,说:“你可记得那冒充王家的仆人临走时,我曾让卫朴送到门口吗?那时我便偷偷地暗示卫朴,叫他尾随那人。他已经去了半个多时辰了,谅必就要回来报告了。”
景墨领悟地答道:“唉!你真机敏。但是卫朴对于这样紧要的任务担任得了吗?”
聂小蛮沉吟了一下,说:“卫朴虽不见得怎样精细,但他跟我相处好久,现在也有相当的做探子的智识。他在上月里的那件假币案上,替我出力的地方也不少,你也眼见的。”
景墨并不回答,暗忖卫朴这人,忠诚有余,机警不足。现在聂小蛮差他去跟综那狡猾的匪徒,恐怕不一定能够胜任。聂小蛮的眼睛凝注在景墨的脸上,似乎已看破了景墨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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