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吸一口气,才道:“马小姐道……这件事也许是……余少爷干的。”
王朝宗的目光一闪,看一看聂小蛮,似表示这案子已有了一线曙光。聂小蛮却并不理会他,只伸手从衣袋中摸出刚才放进去的两张画像来。他抽出较大的一张,竖了起来给月心瞧。
“是这个人吗?”
月心略略抬起些目光,在画像上瞧了一瞧,便点点头。
聂小蛮道:“他叫什么?”
“则成……余则成。”
聂小蛮将画像重新放入衣袋中。“哎哟,马小姐说你的主人是这余则成打死的?那么,她可曾说什么理由?”
“没有,她只说要去找你。”
王朝宗瞧着聂小蛮问道:“这姓马的女子已来看过你吗?”
聂小蛮道:“见过的,我们俩见面之前,更早一些。她只叫我马上到这里来察勘,并不曾发表什么意见。不过她曾答应我,别的话晚点再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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