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愈觉惊疑。我景墨记得自己离家时他还在楼上。此刻他为了什么事赶来?又为什么有这种状态?莫非南星有什么急病?或是有其他的变故?
景墨于是又问道:“佩雄,你为什么这样子?难道说我家里出了什么岔子?”
佩雄突然走近景墨些,低声答道:“不是,不是……我……我遇到了一桩奇怪的事!……真奇怪!……真是不可思议!”
景墨瞧着他的脸,心下稍安,答道:“哼!你又要来闹玩?”
佩雄忙挥挥手,正色抢着道:“姐夫,你……别弄错。这不是闹着玩的事。你瞧,这是什么?”
佩雄急忙从他的外褂袋中摸出一样东西,呈在手掌中,送到景墨的眼睛面前。景墨不由不倒退一步,骤然间感到恐怖和憎恶。
那是一枚从人手上割下来的指头!断指的颜色非黄非黑,简直是描写不出,只可说是一种刺目的死亡之色。那断割的一端又另有一种黝黑的猪肝似的颜色,更觉得可憎可怕。
景墨皱着眉头,问道:“这东西你哪里来的?莫非……”
佩雄把断指放在书桌上,接嘴道:“姐夫,你别心急,我说给你听。刚才你出来以后,我和姐姐谈了几句,我也就回学堂里去。我喝酒有点闷就想着要走走,不过走了一会儿就有些累了,就想如果看见有空的马车的话就干脆坐车好了。谁知我去摸一摸口袋里的钱的时候,把手插在这袋里,突然觉得袋中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触到我的手指。我摸出来一瞧,就是这一枚可怖的断指。姐夫,你想我怎能不惊奇?所以我急忙地赶来看你,请你或聂大人解释一下。”佩雄说完摸出一块白巾来擦他的额汗,又向室的四隅看一看。“聂大人呢?是不是出去了?”
景墨不马上回答,又仔细看一看佩雄的脸。他的颜色果然非常庄重,还有一种急于求解的表情。
景墨沉吟了一下,答道:“慧哥儿,别慌。我看这东西一定是你的同学们偷偷地放在你的袋里的,目的无非和你开开玩笑。你不是有在医倌当学徒的朋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