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蛮的手把放在方桌上的白瓷茶碗转过着,目光也转了几转,像在暗暗点头,似乎认为这个人确有注意的价值。
他又问道:“你说那人昨夜走出来时,一边还在咒骂。你可曾听到他骂些什么?”
老妪道:“我听到一两句。那人仿佛说:‘好,我看你便宜!’但是不是这一句,我并没有听到怎样仔细。”
“那么,他和赵家的什么人争吵?”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昨夜里我们听不出谁的声音。今天早上姚嬷嬷走过我的门口,我曾向她塔讪着:‘昨夜里谁吵嘴呀?’她向我摇摇头,又翻了一个白眼。我想等这样过了一会儿我见了苏州妈子,她也许肯告诉我。”
聂小蛮一边站起来,一边从衣袋中摸出一只包囊,又拿出了一个银锞子交给这老妪。
小蛮道:“谢谢你,你给我这个很好的消息。这个请婆婆收下,给婆婆买些点心吃吧!”这一锞银子足够这种小户百姓家,半月甚至一月之用,这老婆婆是自然高兴极了。
两人在那老妪的欢谢声中,便从这小屋中退了出来。这时小巷中仍没有人,弄底的赵家的后门也照样关着。但聂小蛮并不向弄底里进行、却反而向弄口退出。
他低声解释道:“我们先到那竹园弄回去走一趟。”
从花衣路到竹园弄,只隔着两条大街,约摸一柱香功夫的步行,两人就找到了竹园弄回的那家豆腐店。豆腐店的隔壁,当真有一家小小的裁缝店,门外贴了一张红纸写着“于记成衣铺”的幌~子。里面有一个年纪在六十以上年纪的老爹的,陪着一个十几岁的学徒,正在用剪刀裁衣。聂小蛮站住了向里面看一看。景墨便一直先走进成衣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