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本身这次去约会!”
颜爱爱作疑惑状道:“我不是去约会啊,我是因为他的信才去的啊。”
聂小蛮好好地说:“是的,可是你不知道。我想你这次一去之后,他特地派一个人来和你说这么不三不四的话。然后如果这一次的约会也画下来的话,而且又有当时的人证,那个姓杨的流氓又能证明和你某月某日某时幽会的园亭!这岂不是对你很不利吗?”
颜爱爱苍白了脸,骇呼道:“什么?不过刚才我……我……”她忍住了,嘴唇在颤动。
嗯,有些眉目了,景墨这时候开始明了个中的由来。
聂小蛮解释道:“正是,正是。刚才你在慰心亭中和杨锦森会面的时候,那种景状可能已经被人画成一幅画。这画影图形此刻已经落在王皓的手中!其中伪造这种画是很容易的,没那么容易裁脏别人,可是又有了人证能说明你那天在那里,而万一闹起来呢,你能证明你某月某日不在那里,而在别的地方吗?不能?那这岂不是构陷你的一种阴谋?”
颜爱爱从圈椅椅上跳起来。她的脸色顿时变成白纸一般。景墨也感到意外的惊异。
她作惊惶声道:“大人,当真如此?”
聂小蛮道:“自然真的。不过你不必如此惊慌,坐下来,听我说。”
颜爱爱强忍着坐下来,把眼睁大了,眼眶里有些水汪汪,她问道:“大人,如果这样一来我岂不是有口难辩?若是传到我的夫家,我还怎么做人?”
聂小蛮镇静地解释。“事实就是这样,这个世道对于女人来说太不公平。这样的污陷要是换在一个男人身上,或者是男人与男人之间,原本是算不了什么。可是换在一个女人身上,虽然也算不得有实证,可是事情只要有三分影子,就足以毁灭一个女人的清白,更何况你这正过门的媳妇,如果被未来的夫家知道了,又如何得了?现在他既然胆敢正式命令你去接洽,显然就把这画像做挟持的利器。”
颜爱爱眼圈一红,要哭出来的样子。接着她把白巾按住了口,抽咽地暗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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