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听从聂小蛮的命令,依旧站在书桌面前。她并不向聂小蛮瞧视,仍低下了目光答话。
“我不知道。”
“你既然要给你的知己好友辩护,解救他的危险,那你就得贡献些意见,使这件疑案有一个着落才好。‘不知道’这句话,总不是彻底办法啊!”
“我真不知道,我不能说什么。”
“那么,我来给你提示几点:譬如,你的舅舅高邦彦,你想可会有什么联系?”
“我……我不知道……他……他有什么目的要干这种事?”
“你父亲曾告诉我们,你舅舅和你哥哥前天夜里曾吵过一次。所以,他们之间是不是结下了梁子?他们的矛盾深不深?”
她突然咬着嘴唇,又瞧着地板,这样安静了一会儿还是不肯作答。景墨暗暗想这个高邦彦当真也是一个要角,可是却已经好久不曾提起他。在时间方面来说,姓高的若要干这一桩事,可算比任何人都更有可能,因为在那假设的案发时候,楼上只有邦彦和死者二人。
聂小蛮又催逼道:“你再想想,他们的争吵,可能有这一回事的动机?”
“我也不知道。……我想没有。”
“那么,他们为了什么争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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