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蛮放了他的手,温和道:“原来如此。你几时开始戒吃槟榔的?”
老三吞吞吐吐着答道:“我……我戒了三天,所以,时间很短所以牙齿自然和才吃过一样。”
聂小蛮点点头,说道:“好,你到后面去罢。
冯子舟似乎已经领悟到聂小蛮最后的问话有什么用意,等到那厨子退出了堂屋,他便回头向赵成教问话。
“赵员外,你可知道他当真是新近戒吃槟榔的吗?”
那老者疑迟了一下,答道:“这个我不很仔细,你可问问小女。……但你们为什么查问得这样仔细?莫非赵梦书的死……”
冯子舟接嘴道:“他是自己吊死的,但我们相信今天早晨有人到他卧房间中去过,并且他的抽屉也有人翻动过,所以两人不能不查一个明白。”
赵成教连连点头道:“对对对,什么人上去过呢?为什么翻动他的抽屉?这的确应当查查明白。”他提高了声调喊道:“娟瑜,你走出来!”
不多一会儿,那赵娟瑜便从东厢房中出现。她走进了堂屋,欠了欠身算是施过了一礼,在靠近长窗的一只圆凳上斜侧着身子坐下来。她手中握着一块白巾,低着头,等候两人询问。
赵成教道:“娟瑜,今天早晨可有什么人到你哥哥房里去?”
她摇头道:“没有旁人,只有这一位杨公子……”她忍住了,抬头向杨锦森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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