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卧房间中有没有异状?”
“完全没有。”
“那两扇通厢房的画窗,开着还是关着?”
“这个……我没有细瞧,但大概是关着,否则我自然要看到厢房里去。”
聂小蛮交握着两手,把目光收回来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思索其他的问题。这样过了一会儿,他果然继续提问。
“那么,你从楼上抽屉里找回来的信,此刻可在你身上?”
“不,这信我已藏在我卧房间中的箱子里。”
“信上说些什么?你还记得吗?”
娟瑜的头突然又低下下去,那块有着遮羞压惊双重作用的白巾,又一度在她的口鼻间活动,似乎这问话她又有些难于回答。
聂小蛮催着道:“你尽说不妨,我们这些人对你这种少女的恋情没有兴趣。这就好比你去看医生,也就顾不得害臊了。即使这封信关系恋爱问题,你也用不着顾忌。”
她慢慢地摇着头,答道:“不是这个。这封信是刘玄之安慰我的……关于我的退亲的事情。”她的头又沉到了她的胸口,手中拿着的那块白巾又按住了她的嘴。
“退亲问题?哪方面提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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