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当郎中的。”
景墨一听,认为这答话一定没有疑问,因为之前小蛮和自己就假设过这个人是个很懂得人的心理和恐惧的角色,在一般的职业之中郎中似乎是最符合这个特点的。景墨又记得这名字似乎很熟。
景墨于是情不自禁插问道:“哎哟,他是不是住在小北门口?”
那老爹的回睑来看一看景墨,哭丧着地点点头。
聂小蛮道:“好,现在你可以把钱收好。我们的交易已经完啦。”说着,小蛮居然又拿起了碗吃着。那老爹收了钱,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悲是喜。
这时候小巷中那两个闲谈的妇人中的一个,突然拿了一只碗走过来买豆腐花。景墨为掩饰起见,随口喊了一声“添一碗。”那老者用着敏捷的动作收好了钱,又忙着盛豆腐花。这样过了一会儿儿,那妇人拿了碗回到屋子里去,这边重新又清静了些。聂小蛮似觉得这交涉非常顺利,便企图再进一步。
他又说道:“老伙计,我们再谈一种交易。你把胸口袋里的那封信给我瞧一瞧,我再给你一钱银子。”他又第二次放碗,开他的包囊。“你放心。这封信我只要瞧一瞧,仍旧可以还你的。”
这一次虽非重赏,交易却比前一次顺利得多。他毫无疑惑地从里面衣袋中摸出一个淡蓝色的西纸信封来,不过他拿着信封并不脱手,只把信面给聂小蛮瞧。那信脸上只写着“玄哥收”三个字,它的内容自然瞧不出。
聂小蛮笑道:“你把信给我,我绝不拆坏,瞧一瞧就可还你。”说着小蛮不等老爹的的同意,便伸手将那信引渡过来,随即从袋中拿出小刀。他一边喃喃地说:“她封口时似乎非常急促,并没有粘牢。”他用刀尖略一刻割,信封盖立刻打开。里面有一小方白纸,只写着十九个小楷字,字迹很潦草,下面附加上单字的具名。
“他死了,仵作已验过,情势危急。信已找着,余后详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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