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耐不住问道:“是怎么回事?
聂小蛮用白巾擦擦汗,并不看景墨,简短地回答道:“完了。”
景墨不禁跳起来,惊呼道:“什么?那女子死了?”
“不是。别误会。我说这件事已经完全解决了。”
“这么快?真的吗?”
“谁和你说笑说?现在那孙纤云已经恢复了神志,服了些药,正在安睡着呢。”
景墨的心定了一定,急促的呼吸也调节了些。因为景墨估计聂小蛮的音量和表情绝不是无聊的慰藉,事情应该是不严重了。
“聂小蛮,你一来一回只费了一个时辰,为什么竟这样子快?”
“实际的医治,我只费了咱们聊这几句的功夫。”
“奇怪!你用什么方仵作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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