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过那老三也非常可恶。有一次他曾被我掴过一掌,而且这还是今年春天的事。”
“你为什么打他?”
“这种底下人最是势利。有一天我在家里吃晚饭,我问他为什么红烧肉只有肥的,没有瘦的。他转了背突然在嘀咕着:‘吃闲饭还要嫌瘦嫌肥。’这话被我听到,我忍不住,才掴了他一掌。他凶狠狠地竟想回手,当场被家父喝住。”
小蛮显然对这种打人的行为不满,出言讽刺道:“哎哟,你倒善于用手!”
赵梦书倒是满不在乎,也没听出来小蛮言语中的讥讽之意,而是不忿道:“假如明着来,我什么都不怕。不过躲在暗底里放冷箭,我倒有些受不住。但这个厨子老三是一个粗坯,这回事他一定干不出的。”
“那你再仔细想想,你在外面的朋友很多,是不是还有一个和你过不去的?”
“我相信没有……不过……对了,今年夏天有一个朋友叫盛兰舟的,曾因为赌钱的时候的借款和我吵过一次。我因为他逼得厉害,不给我一点面子,也几乎动手。后来我把钱还了他,他就重新和我做朋友,几天之前他还曾到我家里去瞧过我。我想他也绝不可能干这种阴谋。所以我想来想去,除了娟瑜的姘夫,大约不会有第二个人。”
聂小蛮没有答话,又形成片刻的静寂。景墨正要转过去瞧,赵梦书又说话了。
“大人,你只要能够找出白他的姓名地址,那我就感激不尽。至于以后的交涉,我尽可以自己来办。我只怕他也许请了什么有法术的道土,画了这种捞什子的符,谋害我的性命!”
“哎哟,你又来了!我想不到像你这样的年纪,竟会这样子迷信,画符施法怎么能害人性命,要是真的可以那还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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