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女孩子念忆终不过识几个了,不做睁眼瞎罢了,又不是要考科举的。应该也就是好么回事,没有特别如此的。”
“她平时和些什么人交往?”
“她可算是没有朋友的,别说男的朋友,女玩伴也难得上门。她自己也不常出去,偶然看一看戏罢了,总是家父或那个姚嬷嬷陪着她一块儿去的。”
“嗯嗯,令尊也喜欢去看戏吗?那姚嬷嬷是不是你们的佣人?
“正是,她在我们家里做了两年。”
“那么,据你推测,她怎样和那个男子相识的?
“这个我不知道。我也曾仔细想过,真是推测不出。或许她去年清明出去踏青就和那混蛋结识的。”
“碰巧如此。她平时可有书信往来?
“很少,一个月至多一封两封。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我曾留心一切信件,她似乎不曾接到过一封信。
房间中又安静下来了,这样过了一会儿,似乎这两个人的谈话已告一个段落。景墨才又仰起头来看西洋景一般地偷看隔房间中的景象,已略略有些变动。
聂小蛮已站起身来,他的两手背在他的身后,又开始在书房中踱来踱去。那赵梦书仍直挺挺地坐在那圈椅上,仰起了头,目光就跟着聂小蛮的走动而瞧来瞧去,分明在等聂小蛮的说话。过了这样过了一会儿,聂小蛮又回到靠椅之上,继续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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