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其琛的红赤的眼睛始终盯在聂小蛮的脸上,这时他反而有些迟疑的样子。他似乎要刺探聂小蛮的内心,这一番话,终究是拿自己开心的还是认真的。
他答道:“这也可以,只要你举出证据。”
聂小蛮点点头道:“这个自然,又何消说?我自然不能凭空诬人。现在请你把凶手的容貌衣饰告诉我。”
赵其琛的一双眼突然瞪大了,作诧异声道:“什么?你连凶手的面貌都还不知道吗?你倒还想捕他?这怎么可能?聂大人,你是来拿小人消遣的吗?”
聂小蛮又笑了笑,依旧轻松地答道:“请你不用过虑。我想请你说得仔细些儿,免得发生错误。”
一直在旁边旁听的景墨在焦急之余,真是不能不暗暗纳罕。聂小蛮的闷葫芦里终究在卖什么药?他的话是完全认真的吗?他能在一柱香功夫内捉住凶手吗?
景墨看小蛮的表情,又像胸有成竹,又像有些儿胡闹。聂小蛮假如最后声明他的说话只是开开玩笑,完全出于游戏,但情形既已这么紧张,赵其琛一定不肯干休。虽然以他的身份不能把小蛮怎么样,但总不免到处去宣扬小蛮的所谓‘失败’。景墨简直可以想见,万一小蛮声言只是玩笑,这姓赵的不知道要去多少人背后乱嚼舌头。
赵其琛仍沉着脸儿,忍气似地答道:“好,我告诉你。他是一个圆脸的胖子,身长不到五尺,年纪……”
聂小蛮突然摇头道:“你先说他穿什么衣服。”
赵其琛道:“他穿一桩白云纱圆领大袖长袍,头上戴一顶有花丝边的栗壳色硬胎的大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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