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意思,当怪事发生的时候,屋中恰有外客留住,那么免凑巧。就是三十那天晚上,我寄父的朋友伍老板,也同样住在楼下。”
景墨一听,这女孩一点也不简单啊,她的头脑可以说是什么清楚的。一眼就看出来不是闹鬼,而是有人在搞事情,而且她还能清晰地把两件事之间的共性找出来,这女孩的头脑不可谓不清醒啊。
小蛮问道:“你对于这个姓伍的人有没有意见?
“没有。这伍老板难得到南边来。他是一个商人,行为好像很正派。”
“除此以外,你可还有什么意见没有?”
“没有了。不过我有一个请求。我的这一番话,最好请先生守着秘密,至少不要说明这信息的来由。因为我真是是怕涵柏的,他若是要对我不利,那么我是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素英随即怯弱地站起床来。
“这个不成问题,你尽管放心。而且,现在他再不能利用你寄父来压迫你了。”
聂小蛮在送素英出去以前,还附带问几句关于方辉和方颖弟兄间的事情。
据她回答,也和聂小蛮从陆书同嘴里探得的消息相同。那方辉是在去年六月患伤寒而死的。那时方辉本害着伤寒病,躺了半个多月,突然生意上出了事。他因为皮货买卖上重大的损失,心血瘀阻,心血虚,心气虚,心阳虚,心阴虚,病势立即变化,就丧了性命。
至于往日里弟兄间的感情本来很好。她又说方辉的品行比较端正,虽也鳏居已久,比较方颖的纵情女色,却彼此大不相同。
素英既去,聂小蛮便和冯子舟商量进行的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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