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慧兴摇摇头道:“不,我平时总是熄了灯睡的,那时候自然不敢开灯。”
“你可曾看见中间这小休息间里的油灯或者蜡烛那时候是否亮着?”
“那时我的房门关着,中间里的灯亮不亮,我瞧不见。但我从厢房的朝东窗上,隐约见对间有光,似乎方颖房中的油灯完全亮着。”
“你说你昨夜睡得不很酣适,那么,当那呼声未发生以前,你可曾听到过别的声响?”
“没有。因为我虽然不曾酣睡,但也不是完全醒着。我一直是迷迷糊糊之间,虽然想睡,但是却睡不着。”
聂小蛮低头想了一想,继续发问:“假如在你醒的时候,你妹丈房中有什么声响,你可听得见?”
呈慧兴反问道:“大人是不是说那一次夜里他在房中的呼叫声吗?……自然听到的。”
“那么假如有其它的声响……譬如有什么人在他房中谈话,或是那铃铛的声音。你也听得见吗?”
吴慧兴移转他的目光,瞧着他上面的帐顶,似乎在考虑什么。这样过了一会儿,他才吞吞吐吐着答道:“这个……这个……我听不见的。”他说完了这句,眼睛又闭拢了。
景墨觉得他的状态有些不很自然,能听见就是听见,听不见就说听不见,怎么考虑这么久,而且还一副回避的样子,不能不引起些怀疑。景墨见聂小蛮把身于偻向前些,他的右手抚摸着他的下巴,也静静地似乎在思想。
冯子舟却在这时候,突然问道:“吴老哥,还有几句话,需要你答复。我们知道后门上有一个牵引的小铃,直通你妹丈的卧室,那铃铛却装在你妹丈的床后。我们觉得这东西有些奇怪,如此处置实在是有些古怪。你可知道他有没有作用?”
吴慧兴张开眼睛,疑迟了一下,才道:“我想没有什么作用,也只是进出便利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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