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于是接嘴道:“这种特别的药水梗火绒,倒是不容易买到。这是一种西北关中才出的东西。”
聂小蛮点了点头,又回头问裘方颖道:“你说这一根火绒在你卧房间中的镜台上面发现的。是吗?”
“正是,大人,我一向没有这样的东西,我在房间里只是用火折子的。卧房中绝对找不出这样的东西,你想这火绒是从哪里来的呀。”
聂小蛮,沉吟道:“会不会有什么外来的人,偶然遗留在那里的?”
裘方颖连连摇头道:“绝没有的。我生平有一种洁癖,卧房中不容任何人进去。除了那吴妈每天早晨给我打扫以外,绝对没有人进去。但吴妈也不也没有这样的东西的。”
聂小蛮凝视着来客的脸,又静静地问道:“你再想想,是不是当真没有别的人进你卧房里去过?”
裘方颖的目光无意中和聂小蛮眼睛接触了一下,接着又自动地移注到地板上面去,又像思索,又像避开聂小蛮的视线。
他道:“我的外甥涵柏有时也到我卧房间中会闲谈。但这火绒绝不是他的东西。请大人不要误会。”
“你的外甥也没有这样的东西,你确定吗?”
“我当然是确定的,这么多年以来我从来没见过他用过,他绝对没有这样的东西,并且即使他用了火镰点火的话,也绝没有把这火绒梗留在我的红木桌子上面。我曾细细地瞧过,桌面上已留着一个淡淡的烧痕。况且三十那天,他并没有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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