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剑章羞愧似地低着头,用一种自责的口吻说道:“嗯,我真该死!不过这件事跟我大有关系,我确是按耐不住。请二位仁兄原谅。”
聂小蛮道:“那么你是听了我们的谈论方始明白,起先你还不知道白邦瑞的死吗?”
林剑章道:“是的,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但他既然死了,我和他的有些事情势必愈觉棘手,不得不请求二位仁兄的帮助。”
聂小蛮慢慢地应道:“那么你和他有什么样的关系?你要和他交涉的又是什么?”
林剑章擦了擦额上的汗珠,整理思绪地沉吟了一下,开始说:“我和他本来是朋友。我此番到北京来,其实是受了一个人的嘱托,向他讨取某一样东西。不料,我和他接谈了几次的结果,他总是推三阻四地搪塞着,没有给我一个说法。现在他突然死了,我所受的委托不是更难成功了吗?”
聂小蛮道:“你的意思,是不是因为他已经死了,不能讨回你所欲求的东西,这样一来需要我们两人相助?”
“对,正是如此。”
“那么你所受的委托是什么事情?你所谓某种物件终究是什么?请你先坐下来慢慢说个明白。”
大家分了主宾之位分别坐定以后,林剑章叹一口气,说:“论理,我受人家的嘱咐,这事本来是应当守秘密的。不过现在情况搞成这样了,不得不权宜行事,我只能据实说出来。我是受了一个女子的委托,所要求的东西是一张女子的画像和三封情书。书中的署名是‘楚曦’二字。这两件东西本来是一个女子的,误落在白邦瑞手里,所以要向他讨回。我和那个女子也只是朋友,全因同情于她的处境,才远道而来。不料我见了白邦瑞,他不肯将书件交出,又不作直言拒绝,只是一味地敷衍推倭。今天他突然被人刺死,我自然更没有办法。我想起二位仁兄曾允诺我相助,况且现在二位的朋友正负责调查这桩案子,倘然二位仁兄肯惠助一臂,小可这里真是感激不尽。”
聂小蛮端起茶来喝了一口,低头想了一想,才答道:“死者的遗物,我已经叮嘱那位朋友纪大人仔细检寻,估计晚一点就有消息。但据我观察情形,似乎案发以后,已经有什么人在房间中搜查过;并且屋角里还有一堆纸灰,紧要的东西,大概已经没有取得的希望。所以我只怕爱莫能助,有负林兄的嘱托。
剑章忙道:“聂兄,倘使你们肯替我尽力,总是可以设法的。那信件和画像不一定在死者的遗物里面,最好另外想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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