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少权一句句记下了,又道:“三角眼?好,以后又是怎么回事?”
信子道:“当下我在房中听到了,就走进这屋子来,本来是想看一看他们为了什么争吵。白公子一看见我,立刻叫我退出去,并叫我先睡,不必再伺候。我自然只能依他就回到房里去,这样过了一会儿儿我便睡着了。以后的事,我就都不清楚了。直到今天早晨……”
聂小蛮突然挥手止住他问道:“什么?客人还没有离开,你倒先自安睡了?这恐怕不合常理吧。”
信子愁眉苦脸说:“这是白公子吩咐的。他每逢晚上有客,总教我先睡。送客关门,都是他自己出去。大人,这不是我偷懒。”
聂小蛮诧异道:“奇怪!……但你说他们争吵的时候,你曾进去瞧过。那时候他们俩有没有动手?”
信子道:“没有,不过因为他们谈话的声音越谈越高,我才走进来。要是他们动了手,我自然也不敢就回房大睡了。……”纪少权接着问道:“那么,他们谈的什么?你总应该听到一些才对。”
信子想了一想,才道:“起先我仅听到高声谈话,听不出什么,直到我走近到这里,才略略听到几句。那客人道:‘我有凭据的!……准教你没处立足!’……我又听到白公子厉声喝道:‘可你敢吗?……你敢吗?’……他们说到这里,我已经走了进来。他们马上停止,别的话我都没有听见。”
纪少权想了想,问道:“照你说,你一进来,他们的争吵就也停止了。是吗?”
信子道:“正是,当下我听了白公子的吩咐,就回房里去睡。我睡的时候,还听到他们重新谈话,但已不像先前那么喉咙响。所以我也渐渐地睡着了。”
“你睡了以后,就没有听到再有吵闹的声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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