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还要等医倌里的消息。”
“什么样的消息?”
“一个人死,一个人活。”
“什么,你在等一个人死?”
“这有什么办法?他们两个人都中了毒,郎中已在尽力施救。我又不是郎中,也没有什么法子可以挽救?”
“要是那两个,都不死?又是怎么回事?”
“那我至少必须先向医倌方向证实一下,才能发表我的意见。”
“哼!一定是又是卖关子!”这是景墨脑子里的猜想,却终于没有说出来。
聂小蛮却浑然不觉,只是自顾自地继续道:“那酒铺的堂官告诉我,冯多颜平时很豪爽可亲,不像会和人结怨的。昨夜这三个人中间,冯多颜饮酒最多,谈论也最高兴;他又时常执壶敬酒。眼前最主要的一个问题,就是终究是哪一个人下毒在酒壶中。这一点我还不敢确定。昨夜我从元达酒铺里出来以后,我还曾去见过另一个人。这个人叫李道一,你可也知道?”
景墨稍稍想了想,便说道:“他不是天后圣母宫的道士吗?我听说此人乃是外丹一派中的高手是吗?”
聂小蛮微笑着应道:“正是,你的记忆力很好。我和这人有一面之缘。我猜测在夏天的晚上,人家睡得晚些,所以深夜去访他。他果然愿意见我。我就把这桩案子的疑问向他询问,哎哟,外面有人来了,难道是有什么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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