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刻一齐都在德济医倌里。假使他们中毒的时候不太久,大概还可以救治。冯老太太,你姑且定定神。现在我们要调查的,就是他们俩终究在什么时候中的毒。”
那老婆子的泪珠已从那失了威势的眼眶中迸涌而出,从她的灰白的脸颊上滚落下来。她摸出一块白巾来轻轻擦试着,把背心靠着红木椅子的背。
她呜咽着问道:“哎哟!这怎么办?谁下的毒?二位爷,你们知道吗?快告诉我!”
聂小蛮自如地在老婆子下首的一把椅子上坐下来,苏景墨也不客气地坐在他们对面。
这时候,突然有个女仆在屏门里面探了探头,又立刻重新缩了进去。聂小蛮只把眼角略一瞥,并不理会。
他答道:“冯太太,我还不知道。但你假如能暂时抑制你的惊悲,回答我几句问题,那就和我们彼此都有益。我瞧这件事也许是出于意外的,未必见得有什么人存心谋害。我问你,他们什么时候往酒铺里去的?“
冯母又把手巾在脸上擦了一擦,止住了眼泪,想了一想,才颤声答复。
她说:“他们出去时,太阳还在西墙角上,大约在申时将尽,酉时未到之时。”
“两个人一块儿出门的吗?”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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