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正自感到奇怪的时候,聂小蛮又拉着自己骑了驿站的快马。重新赶回周庄去。两匹马风驰电掣般地在官道才狂奔,可是聂小蛮却保持着缄默,并不和景墨说明什么,只说到了周庄,便知终究。可是经不住景墨一再追问,小蛮才告诉景墨他先前往镇上去探访的情形。
聂小曾见过来镇上的通判知事,那个姓邹的,又到茶楼里去过;又去找过岑见山,但不曾见到面。
据说头天夜里岑见山在邻镇的亲戚人家应酬,直到那时还没回家。聂小蛮又查明差人们也曾到岑见山家中去查问过,还拿了岑见山的一只黑缎鞋作证据。此外他又打听得齐自多新近曾往金陵去过几次,又曾同一个旧时的粮米行生意伙伴在镇中喝过好几次茶。
景墨问道:“你可知这生意伙伴是谁?”
聂小蛮摇摇头。
景墨又问。“那么那封约会信可就是这个人写的?”
聂小蛮又摇摇头:“我不知道。”
景墨再问:“你想这姓任的和齐自多会不会有什么纠葛?”
聂小蛮还是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迟早总可以明白。”
“那么你看那岑见山终究是怎么回事?他昨夜一夜不归,会不会与本案有什么干系?”
聂小蛮好像不耐烦了,连简单的答复都懒得开口。只是叫景墨耐心些儿,等这案子自然发展。苏景墨有些纳闷,不过也没法强迫小蛮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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