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边等你。”景墨含糊地应了一句。
“在什么地方?”
“你怎么不知道?”
“不是在码头上?”
苏景墨又照样点了点头,看来事情已有些眉目。这女子一定和那个叫做成益的人早有密约,准备一块儿远遁。从“码头”字样上猜测,他们大概是计较乘什么客船逃走的。但女子在出门以前,事机不密,她的家里人也许已经发觉了她的计划,从中拦阻。她为贯彻她的计划能顺利,便不惜开枪行凶杀人,事成后才逃奔出来。这时候她因为种种的误会,已经落进了自己的掌中。但自己却不知应用什么方法揭破她的秘密?
“唉!这轿子是往哪里去呀?
当景墨默默坐着思考的时候,女子却不住地向轿窗外观望。看来这女子分明已经觉察了轿子的方向自东而西,并不向她要去的停靠着客船的码头进行,所以才提出这惊讶的问题。
景墨还想含糊搪塞一会,故意沉默不答。
女子显得焦急了,她的音量提高了八度。她的右手中拿着一块白巾,按在她的嘴唇上面。
“你把我送到哪里去?
“馋猫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