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道:“那么你对于这桩案子想来必已有一定的看法。是不是?”
聂小蛮说:“当然,理解是有的,我已经说过了。”
“你刚才不是说韦洪岳在短时期内没有出现吗?这句话是根据什么证据说的呢?”
“根据我先前的观察。”
“嗯,请你说得明白些,我现在还在黑暗中摸索。”
“我本来料想韦洪岳和蓝千有怨嫌。今天韦洪岳突然听说蓝千自称已将他杀死,他不免会这样惊恐害怕起来。他虽已答应了窦知县,但一转念间,又临时变了主意,便悄悄地逃避开去,不敢到衙门里来会面。当时我假设这转变有两种可能:一,他害怕蓝千,怕迟早会吃他的亏;二,或是他自己有什么亏心的事,深恐一旦和蓝千当面对质,他的阴谋给拆穿了,不免受大明律法的刑罚。”
“嗯,很合理。”
“不!恰好相反!”
景墨诧异道:“什么?相反?”
聂小蛮点头道:“是的。这一个推测已经给一个小生命完全推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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