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不过他在外面做的事,我也不太清楚。”
“现在你告诉我。你主人的业务是怎么回事?”
“近年来他替人打官司的买卖很好,所以很忙。”
“他的性情呢?”
“往常的性情很和气,但发脾气时也可伯。自从上月里太太死了,老爷每夜总在外面,不到半夜不回来。昨夜回来时更晚,并且有一种怒气冲冲的表情,叫人见了很可怕。”
“今天呢?”
“今天他起身很迟,还是很生气的样子。我告诉他有人来找,他冷冰冰地说不舒服,不想起来。我便只好先来回信,是怕误了时候耽搁了各位太老爷的大事,我记得当时老爷又挥挥手叫我走开,像是老大地不高兴。”
聂小蛮沉吟地想了一想,话题移转到一个新的方面。
“荣保生,你主人从前夫妻间平时的感情是怎么样的?”
荣保生突然有些结着嘴巴说不出话来,近视的目光一阵乱看,现出疑迟的样子。
聂小蛮平和着声调,催道:“你尽管直说不妨,用不着顾忌。”
荣保生吞吞吐吐地说:“他们……他们的感情好像不……不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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