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蛮说:“我们不如立刻到他家里去走一遭。”
窦博易点头称是,三人刚刚走出了县衙劈脸就看见韦家那佣人。聂小蛮和景墨之前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窦博易却是刚刚才见过的,现在小蛮和景墨一看,原来是一个年在五十以上弯腰曲背且两眼昏花的老男仆。
因为才刚刚见过,窦博易一眼就认出来了,便张口问道:“怎么回事,你家老爷说是吃了药就回来的,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人。”
那佣人的回答却让三个人都愣住了,他竟然说他的主人已经出门半个多时辰了!自己现在不过是去替主人抓药,路过县衙。
窦博易诧异道:“奇怪!他既然已经出门,又到哪里去了?莫非另外又出了什么岔子?”
聂小蛮坚定地答道:“无论如何,我们必须立即到他家里去看一看,不可耽搁。”
窦博易也不再犹豫,于是准备坐车去皮市街看个究竟。三人坐上车子,还带上了那男仆一同前去。经过了两三条泥泞而高低不平的小巷,当真只有一盏茶的功夫,就到达目的地了。
韦洪岳住处里有一个二十多岁,像吊死鬼托生的瘦长青年。那青年穿一桩灰哗叽薄葛袍,名叫张容景,是韦洪岳的笔录书办。那老男仆叫荣保生,就是刚才这前来过县衙的。
窦博易先问那张容景道:“你可知道韦洪岳往哪里去的?”
张容景道:“我不知道。我来了还不到一刻钟。荣保生告诉我,韦洪岳是往县衙里去的。”
窦博易道:“本官就是从县衙来的,并没有看见他。”
那个老眼昏花的老家人也说,他的主人回来吃过了药之后,也没顾上休息,就让自己服侍着戴了帽子,穿好半臂,匆匆出门,临行时他还说明往县衙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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