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
“这叫做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唔?你什么意思?”
“昨晚他听到我的办事不利的消息,就和我当面翻脸,不但说我不够朋友,不仗义,反而诬陷我和胡大有勾结起来捉弄他。所以昨夜里我们原本是大家红了脸才散了的。”
在景墨看来,陈梦期这句“狗咬吕洞宾……”的说法自动招认了他的包办“找女人”的工作,同时又证实了自己的假设并没错。不过景墨揣度他的声音状态好像并不是在讲假话,否则他的表演才能是出乎意外的优秀了。
聂小蛮沉吟了一下,又问道:“你这话属实吗?”
陈梦期道:“句句属实。大人,你尽可以叫焕哥……也就是那堂倌来问一问。昨晚我受不了他的这少爷脾气,也曾跟他争过几句。大家弄得面红颈赤,几乎动起手来。所以焕哥也曾听到了的。”
“虽然。照你的说法来看,卫忆安似乎太不讲情面了。你既然好意替他寻了个女人,事成与不成,也是常事,而且还只是暂时搁一搁罢了。他怎么竟忍心诬陷你?那不是要置你于死地吗?”
“哎哟,大人,你还不知道卫忆安的性子呐!他本来就是非常刁钻刻薄的,一不合意,往往会翻脸无情。这话你也尽可以向他的朋友们中去求证。”
“那么他一定有许多仇人了。”
“是啊。他有多少冤家,我虽不能一个个指出来,但朋友中和他感情深厚的,我敢说真的很少,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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