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住的后退,连带着身下的水渍托了很长的一段路。
忽然,隐没在乌发之下的嘴角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怎么不进去?嗯?”
连林的声音同他这随风飘散的乌发一般,带着虚无缥缈的意味。
周围的人听到都感到毛骨悚然。
顾佑言忍不住上前拉着连林的手臂,“阿林,你现在需要休息。”
连林的眉头轻皱,眼睛带着些厌烦,挣脱了顾佑言的束缚,“别多管闲事。”
“属下不敢了!”士兵歇斯底里的叫喊着:“属下不敢了!请主子,请主子饶恕属下!”
顾佑言黑着脸道:“还不快下去!”
士兵得了信,屁滚尿流的退下了。
剩下的人互相对视几眼,低下头不敢看连林。
“阿林,你这是在做什么?”顾佑言好言好语道:“这样不仅是在折磨何清,更是在折磨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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