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仲见何清状态好了一些,就准备走了。
他看见这张脸,心里居然有了一丝丝的异样。
他的腰部被板子抽的血肉模糊,身上的疼痛将那一丝丝的悸动消散了个精光。
就在他的身体刚刚转过来的时候,那只小小的手捉住了他的衣服。
“呜呜……我的母妃不是贱人……”何清的声音侬侬的,带着恐惧和不信任,“母妃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呜呜……”
邵仲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缝,他伸手拽下了那只手,可是这次却没有成功。
何清的手死死的拽着他的衣角,就好像是溺水的人捉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亚父……您为什么不早点救救我……我好痛……”何清的身体慢慢蜷缩起来,他身上的衣服早就散乱开来,此时更想是一张薄薄的蚕丝被盖在上面。
邵仲忽然有些恍惚。
他第一次见何清的时候,也是想现在这般,在一个极寒的冬日。
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小太监,每天的吃食只有两个馒头加一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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