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挡了何清的去路,脚步却纹丝不动,何清便退了一步,定睛瞧着他。
这人头发高高束起藏进帽子里,长了一张煞白的脸,眼睛细长尾部微微翘起沾着些许的红,嘴唇也不似常人那般带着红,没有一点气色。
他穿着一身黑色锦衣,上面绣的是四爪的蟒,腰间配得明黄色的宝剑。
何清被人如此没有礼数的对待非但不生气,反倒是又往后退了几步,脸上带着笑,给这人微微欠身行了个礼。
“亚父怎么来找朕了?”何清行礼行的不伦不类,头往左一歪,嘴角的笑意更甚了,说活的语气没个调,叫人听了不由火大,“难不成是想朕这个皇帝儿子了?”
“陛下万安。”何清这种明枪暗棒没有进邵仲的耳朵,他面不改色的给何清行了个礼。
何清越过他往里走,身子一歪斜倚在了床榻之上,他语调托的很长,声尾含着些困意后的昵咛,道:“亚父今日来莫不是又要教训朕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亚父便先退下吧,这天干地冻的三更天,朕困了。听不得他人在朕耳朵旁呜呜泱泱。”
何清的脸非常的小巧,加上近几年精心养在宫里,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几乎光洁的泛着光。
加之小时候受尽白眼和虐待,这幅身子出落的小巧玲珑,不似寻常男子,倒像是那青楼里勾人魂的尤物。
尤其他还这般斜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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