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凝神望着他,又像是越过他看着远方:“我娘去世以后,就再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了。也只有你,不考虑后果,直接跳下去想救我。只有你,会担心我没胃口给我蜜饯儿……”
她说话时声音很轻,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怀念。
这番话真假参半。想到早逝的母亲,许长安鼻腔微微发酸。
她从出生起就被母亲假充男子养大。母亲曾满怀歉疚的说对不住她,毁了她的人生。
可许长安从来都不这样想,她感谢母亲,让她以一个男子的身份长大,让她有了更多的机会和权利。
真情流露和虚情假意,到底还是有着不小的差别。
许长安眼眶发红,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泪珠盈盈欲坠,将落未落。
承志的心似乎被什么刺了一下。他原本坚定的念头甚至有了一点点动摇。他犹豫了一瞬,递给她一块手帕。
许长安没接帕子,只偏了头看他,好奇而疑惑:“所以我们这是要交换定情信物吗?”
少女脸上泪痕未干,语气欢快,一扫先前的哀伤。
承志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句,“定情信物”四个字仿佛自带灼烫,烧得他手心一阵发麻,帕子险些拿不稳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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