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因为久睡而酸麻,许长安刚一抬手,就听到父亲隐含薄怒的声音:“你不会好好躺着吗?刚一醒就乱动!还嫌你的伤不够重是不是?”
许长安眼皮狠狠跳了一下,微微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父亲。
灯光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他背着光站在那里,面色沉沉,一脸愠怒。
许长安不自觉忆起幼时被父亲责罚的情景。她心念微转:“爹?”
此时的她甚至刻意放弃了长久以来在声音方面的伪装。
许敬业扫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女儿。
是的,女儿。他养了十五年的儿子,突然变成了女儿。
一想到这里,他满腔的心酸愤怒几乎要喷薄而出。他膝下只这一子,聪明伶俐,在学医上的天赋远胜于他,短短两三年里就将许家的产业壮大了不少。人人夸他有福气,生了个好儿子。他嘴上谦虚,心中着实颇为得意。然而现在却骤然得知,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儿子,居然是个姑娘!
许敬业双手负后,在房内踱来踱去,试图压下种种情绪。可他终究还是克制不住,冷声喝问:“长安,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多年父子,许长安心下明白父亲问的究竟是什么事。这么大的事情,她的确需要给父亲一个交代。但她并未立刻解释,而是略微抬了头:“爹,那歹徒没伤着你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