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情况很有可能被对方监控。”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徐恕还是说的出来,“他甚至比我们料想的还要狡猾,可以提前预判警方的行动。”
如果不是这样,又怎么解释死者的墓被挖开过?
姜青蕊的面色也变得不好起来,没人会想让阴沟里的老鼠站在上风。
敌人在暗,他们在明。
徐恕已经联系人来搬运白骨,姜青蕊深吸一口气,开始简单的查看。
凉风吹走了她身上的热气,视线模糊不清,徐恕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姜青蕊身上,“休息一下,回去再看也不迟。”
姜青蕊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张,外套上的余温让她不由自主放松下来。
回到警局,姜青蕊喝了口咖啡直奔解剖室,白骨已经被整理完毕,按照人体结构平铺好。
骨头能推断出的东西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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