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都是借口。”徐老爷子冷哼一声，到底是心疼孙子，“你别这么眼巴巴望着我，下不为例。”
秦安和刘庆凡的审讯出乎意料的顺利，姜青蕊原本以为会有一场超长的拉锯战。
两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都供认不讳，坦诚的有些蹊跷。
“你为什么选择在楼道里杀人。”
刘庆凡扣着手指，“挑衅你们啊，看见你们被我耍的团团转，开心的不得了。”
和姜青蕊猜测的一样，刘庆凡没有半分人性，把人命当做娱乐，毫无顾忌。
唯有能让他冷静下来的，就是秦安了。
“我大意了。”秦安不甘心，“这个废物不光没用，把我也暴露了。”
徐恕没说话，静静听着她后悔。
“明明是完美无缺的计划！他就应该把那个警察也一起杀掉！”
秦安完全看不出心理医生的样子，平常戴在脸上的完美面具出现破裂，不断说出扭曲阴暗的话，与呈现的人设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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