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蕊摇头，“你发现了什么？”
“十年前有个轰动全国的案子，‘叫雨夜杀人狂’，凶手杀人时就会在死者面前摆放一个时钟，让他们静静的感受着自己死亡。”
“像又不像。”徐恕蹲下，“十年前的凶手是注入药剂，而他选择割喉。”
“还有一刀致命。”
姜青蕊抢答。
再次确认现场没有其他痕迹，把尸体带回，刚下楼梯，迎来了一阵闪光灯。
“请问是‘雨夜杀人狂’重新犯案吗？”
“警方有信心找到真凶吗？”
“你有什么话想对‘雨夜杀人狂’说吗？”
五六个话筒怼过来，姜青蕊无从下口，几秒钟便想到是邻居把这件事发到网上。
徐恕拉住姜青蕊挤过记者，“无可奉告，详情关注警方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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