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正色说道，“破掉黎山之前，我不会向你出手。”
“何以为信？”空摇摇头。
通天教主思索了一下，却是说道：“以制约契约双生蛇立誓即可。”
制约契约双生蛇是船老大的一件彼岸信物，立誓后会形成极大的掣肘，如果破坏誓约则会付出严重的代价。
空自然听闻过制约契约双生蛇，他那只巨大的独眼中闪烁出一丝不置可否的目光，“若你能祭出那双生蛇，我可信你一回。”
“我是祭不出，但有人能祭出，”通天教主说道。
他话音落下没多久，遥远处的空间中几艘黑船鱼贯而出，停在三角空间的一侧。
披着一身黑斗篷的船老大走出黑船，轻轻叩了叩空间壁。
空犹豫了一下，才将船老大放了进来。
用制约契约双生蛇立下誓约后，“空”与通天教主的战斗终于告一个段落，巨大的三角空间也已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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