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婆子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却也不敢隐瞒。
“说是,凡是四爷、四奶奶打发过去的人,都不让进门。”平婆子道,“奴才等的足有一个多时辰,又百般请托,才有管事从里面出来,跟奴才说,说是老太太睡着,不论是谁,都不能打扰,就将门关了,撵了奴才回来。”
容氏曾说过荀卿染生产的时候,她会亲自过来。现在容氏身体并不好,齐攸和荀卿染都并不期望容氏能过来,但是这样大的事,却一定要告诉容氏知道,让老人家跟着欢喜,谁知道竟然吃了闭门羹。
齐攸的脸色十分不好看,屋内气氛沉郁。
“欺人太甚!”荀君晖本气的拍案而起。对于姐姐在齐府的遭遇,他都清楚,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现在听到齐府在姐姐要生产时却是这样一副脸孔,更是怒发冲冠。
“他们还有没有将我姐姐、姐夫看成是自家人?我姐姐、姐夫并没有半分错处,却被他们赶出府来。现在姐姐生子这样的大事,他们竟不闻不问,还有没有人性!”
“你去告诉这门上的人知道,以后那边府里有事,也莫要来找我姐姐和姐夫。”荀君晖吩咐道。
齐攸摆摆手,让那平婆子下去了。他心中也十分恼火,却不好发作。
“君晖,你消消气。”应泽起身拉着荀君晖坐下,“小齐他们也不指望那么府里什么,这去告诉一声,尽了礼数也就是了。”
吕太医也在旁劝道:“郡王爷这话说的在理。荀二爷,今天这事喜事,你又要添外甥了,不值当为这样的事情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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