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三奶奶突然又想起方才燕姨娘的话,掏出帕子哭了起来。
“我大哥差事做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出了这样的事。三爷,这里面莫不是……,一定是了。我大哥从不与人结仇,今天这事,一定是因为太太寿宴上那件事,平白地冤枉我,现在又拿捏起我大哥来了。三爷,别人不知道,三爷该知道,我是清清白白的。这件事,三爷你可要给我做主。”
齐俭有些尴尬,又被齐三奶奶哭的心烦意乱,“你胡思乱想些什么,没有的事。我去救你大哥就是了。”
齐三奶奶一听,便止住了哭声,拉着齐三爷起来,让齐三爷立刻换衣服,去顺天府。齐俭无奈,只得起身。
“爷,”嫣红在门口将两人的话都听在耳朵里,这事便扭着腰走过来,不舍齐俭。
“乖,我去去就回。”齐俭哄道。这嫣红是他在平西镇得的,不仅样貌娇艳,风情万种,更有千杯不醉的本事。齐俭因此看待她比众妻妾都好。
齐三奶奶狠狠地剜了嫣红一眼,嫣红却不在意,反而挑衅地回了个媚眼,倒把齐三奶奶气了个倒仰。
…………
齐俭换了衣服从芍药阁出来,出了二门,也不叫车马,却直接奔了前院的东书房。
“……二哥,给他的教训也够了。毕竟是亲戚,真要流放,就活不了了。”
齐修正在翻检账目,听齐俭这样说,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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