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萧羽不等她再说下去，继续道：“前者忤逆圣意，违背父义，乃是不忠不孝之人；后者，顺天意，忠君爱国，失小我而成就大我。你，如何选择？”
“……”
“盘龙军乃是你的立身之本，可助你荡平天下，令这天下对你俯首陈臣；是想顺天，还是逆天。你，如何选择？”
一连三问，花想容愣愣地望着一脸面无表情的萧羽。
自古忠孝两难全，她若选择第一个，那便是对君不忠，也是对父不孝。她若选择第二，却实在不甘心被命运的摆弄。
想到自己的国家被燕国常年欺压，想到了燕军屠戮自己国家的百姓，想到了皇太子那恶心的嘴脸；又想到了眼前这个帮助自己的男人。
“先生，你的选择呢？”
萧羽暗笑，是非黑白摆在眼前，就不信你上钩。
表面却非常淡定道：“不管你做何选择，我都会成全你。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花想容闻言，双眸一亮，径直从地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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