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角,用尽全身力气仅仅是推开他半寸,哑着连她自己都觉得脸红的声音说,“水开了。”
“别管这些……”庄立军眼神幽暗,盼了多少年才盼到今夜,天塌下来也别想拦住他。
“会中毒的啊……”她轻呼道。
他有些气馁地垂下肩膀,“论煞风景,你刘好好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她总算夺回了主动权,“吃吃”地笑了起来,连忙拉好被他弄得有些凌乱的衣服。
“你得意什么,不过是判你个缓刑而已。”庄立军故作凶狠地吓唬她。
刘好好脸一红,嘴硬道,“缓刑就缓刑,等到刀架到脖子上再害怕也不迟。”
庄立军也被她逗乐了,“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皮?”
庄立军吃了顿甜点,非但没有饱,反而更饿了,他一脸郁闷地继续烧水,她则在一旁整理东西,两人刚搬进这间屋子里,东西都不多,也不过是几件衣服,两床被子而已。
“我想在阳台种点儿花,可不可以啊?”
“你还会种花?”庄立军走到她身边,打量着光秃秃的阳台,周围邻居种花的不多,种大葱之类的蔬菜的倒是有几家,更多的人在阳台晒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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