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晖不明所以,但握刀的手还是堪堪顿住了。
“太子为何要拒婚?只是一句话罢了,可你们却偏要瞒着我,所有人都瞒着我,父亲,我跪下来苦苦哀求您,您也是一句话都不说。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遗诏下达时他都没有反对,为何仅仅过了一夜他就改变主意了?那日在芳信亭畔我问过他,他说只要父皇下旨他自当遵从。早知道会赔上自己的一生,我就不会去向先帝求这桩婚。”
“你真的是晞儿?”安平曙神情突变,一把抓住了她的肩,颤声道:“晞儿,你回来了?”
她却似没有听到,仰头瞧着安平严,凄然笑道:“父亲想隐瞒的真相我已然知道了,我也明白了为何皇后一直属意薛家小姐,因为我是您和她的私生女,我与太子是亲姐弟,她当然不愿自己的儿女做出乱伦的事。”
风声萧萧,就见一片衣角拂过,安平严已然落下地来,从呆若木鸡的朝晖手中一把夺过军刀,大步上前轻而易举地扯住她,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诋毁皇后,其罪当诛。”他面无表情,正要抬手时忽然听到远处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暗夜里奔出一个黑衣探子,神色慌张道:“不好了,太子殿下带人过来了。”
安平严冷硬的面上闪过一丝异色,皱眉道:“他来做什么?”
安平曙已经从震惊中缓过来,忙出声道:“殿下对父亲多有猜忌,您此刻不宜露面,便让孩儿留下来与他周旋吧!”
安平晞回过神来,忽觉颈间一阵寒凉,尚未来得及出声,便听到了安平曙和朝晖的惊叫。
“住手!”有人远远喝道,安平严手中的军刀‘当啷’一声落下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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