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照带来了烫好的酒,安平晞递过去他却不接,道:“我只喝茶,不饮酒。”
果者酒之仇,茶者酒之敌。1她一时疏忽,竟忘了这一点。以往每次见到他都是与茶为伴,自是不喜饮酒的。
“如今天寒地冻,喝两口暖一暖身子不要紧吧?”她见他衣衫单薄,腕上血迹早已凝结,便想请大夫来看,可一想到风涟便觉困难重重,他肯定不会同意。
“安平小姐,你的心意我领了。”他不为所动,道:“我自幼便习惯了严寒酷暑,这点儿冷奈何不了我,你且去吧!”
安平晞只得悻悻离去,刚转到前院,就见风涟白袍朱带,负手站在檐下,遥遥望着她。
这大冷的天,雪花依旧在飘着,他却未着棉服,依旧和往日一样穿着飘逸的大袖宽袍,站在风口却丝毫不见畏缩惧冷之状。
安平晞沿着廊子走了过去,见他正含笑望着她。
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径直回屋去了。
风涟接过夕照手中托盘道:“玩去吧,这边没你事了。”
夕照狐疑道:“男女授受不亲,风涟先生,您这样进去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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