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是害怕身边有细作,打探机密,所以往往买了新宅子,用上新奴仆后,便要来个下马威,让奴仆们心生畏惧,不敢肆意妄为,绝了吃里扒外的心思。
可自家这位小师兄倒好,竟是要细作正大光明的听他们说的话,甚至如果细作没听清楚,还得再向他重述一遍,而且还让细作不必恐慌,放心大胆的向前主家汇报,全了忠义之名。
这算是什么个事儿啊……
“你且去定国公府,把刚刚宝树说的这句话告诉我那位老哥哥,然后再回来复命!”
而在这时,秦昊看着曹真,沉声道。
“老爷,我不敢。您放心,不管您在府里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一定守口如瓶,绝对不对外吐露半个字。”
曹真一听这话,战战兢兢,只以为秦昊是在诈他,连忙摇头。
“胡说八道,我和老哥哥情同莫逆,事无不可对他言!你休得撩拨我们兄弟义气!”秦昊怒喝,然后看着谢宝树,沉声道:“宝树,把曹总管送出别院,让他去定国公府,把刚才的话,一句不落的告诉我那位老哥哥。还有,再叫几个奴仆进来,听我们的话,从今日起,我们说什么,做什么,都要让他们知晓。”
谢宝树看着秦昊的样子,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缄默下来,摇了摇头,旋即带着曹真向别院外走去。
“曹总管,这是怎么了?”
外面一众奴仆看到曹真被谢宝树带了出来,一个个目光闪烁,好奇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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