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伯伯果然宅心仁厚,智计百出,叫人敬佩。”秦昊赞叹,旋即目光一凛,对言天卿,道:“不过,我代陛下巡狩四方,要看的,便是秘密调查各地城主可有不轨之举,如今言伯伯你知晓了我的身份,这可该如何是好?”
“昊儿说笑了,我刚刚什么都没听到,什么上使,什么代天巡狩,我一概不知。”
言天卿摆手大笑,很是诚挚。
“如此便好了。”
秦昊把住言天卿的臂膊,憨笑点头。
宁瑶儿和张富贵等人看得目光呆滞,心中暗忖:“小师兄,似乎天生便是当官的料,不当官,可惜了了……”
“言伯伯,敢问那位瓢把子到底是何人?你如此宅心仁厚,爱民如子,怎地竟然有人敢造你的反?”
而在这时,秦昊向言天卿把臂发问。
“昊儿你有所不知,这瓢把子,乃是青州本地散修,本领高明,出神入化,惯好打家劫舍,荼毒青州城久矣,我虽然和他交手数次,但都无功而返,是我本领低微,方让盗匪肆虐辖内,荼毒百姓……”
言天卿面露悲恸之色,长吁短叹,说到动情处,更是捶胸顿足,鞠了一捧老泪。
“上使,你回到云都,便向陛下据实相告,便说言天卿办事不利,辜负陛下信任,让他罢免了我,为此地换一个城主,消弭了瓢把子之祸,还青州一片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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