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大眼睛转了转,看着寒烟和殷仙,诚心诚意的问道。
“当然!”寒烟轻笑,仰起头,脸上带着傲然,道:“去年中旬,燕州有贱民抗税作乱,冲击云都,便是陛下以雷霆手段止乱,派还是镇国将军的烈郡王杀了两万三千人,尽皆枭首,在云都城城门做了京观!从去年到现在,贱民再不敢有动静了……这些贱民,就是如此,你不以雷霆手段处置,他们便以为是怕了他们,得陇望蜀。”
两万三千人!
寒烟一语落下,天玄书院的学子们尽皆倒抽冷气,个个悚然。
那么多脑袋,聚集在一起,怕不是都要堆成一座可怖的小山了。
“为什么要杀他们,把税降了,不就没人作乱了?杀了人,不降税,不是还会继续作乱?人死得多了,就没人交税了……”
小家伙眨巴眼睛,迷惘发问。
在赤山村的时候,他听石浩说过,赤山村一年辛苦,不过也只能攒九灵而已,要丢两条人命不说,还得再借税吏一灵,明年还三灵。
杀人止乱,治标不治本,人欠的钱少,还能去想办法还,欠的多了,难免想铤而走险。
“降税?我大秦每年要用兵,要整治武备,更要养活各地勋贵和宗室,还要向书院调拨灵玉,每年开支,捉襟见肘,据宫里的人说,陛下现在每餐都只用八个菜了!降了税,这些钱从哪里来?”
寒烟冷笑,向小家伙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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