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实实在在发生了，姜白月也的确死了。
人家回来报复，不是正常得很么？
“当真如此，再无隐瞒？”叶凡淡淡瞥了她一眼，而后望着姬若愚。
姬若愚愣了下，神色有些犹豫，不过最终还是点头，火冒三丈道：“的确如此，姜白月死有余辜。叶真君，当初那个法子可是您叮嘱的，她既然要报仇，肯定也不会放过您，所以这件事你千万不可大意，还请尽快出手吧。”
说着话，他观测着叶凡的神色，见叶凡沉默不语，他咬牙道：“事成之后，姬某并有重谢。”
他眼眸在闪烁，正好被叶凡捕捉到。
因此，叶凡断定，姬若愚在说谎。
叶凡眸光闪烁，眼帘低垂，依旧没有不说，心里却是冷笑。
从他们话中，叶凡已经明白。
所谓过病，属于邪术，玄门正宗鄙夷之。
不过，这种方法官宦富豪，甚至皇家贵胄多有推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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