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常嬷嬷的话与门被推开的声音同时响起,可见常嬷嬷在外等候了多久。
叶寒将又要扑过来的阿笙狠心推开,厉声道:“把阿笙带到庭中罚站,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给他进食,让他好生想想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是!”
常嬷嬷不敢怠慢,立即跑进屋中把抓着叶寒衣裙不放的阿笙往外抱走,阿笙挣扎着不愿离开,嘴里哭着喊着不走,“娘亲,阿笙错了,你别不要阿笙……娘亲……”
叶寒不愿听,直接硬下心肠背过身去不看,任凭那一声声“娘亲”喊得她心碎不已。
薄暮时分,青川踩着一地碎金浅黄回了府,府内白日发生之事他早在军营时便已知晓,但听后并未如前一次阿笙爬树立即赶了回来。这一次姐姐并未身子有恙,所以他不担心,其次,阿笙做错事,姐姐这当娘的教训他也是应该,他这当父亲的还是少出现为好,别给她添乱。
然后一入合璧庭,青川就见阿笙垂头丧气站在庭中半垂老松下,松上叶顶为他遮去了一头灼阳晒人,看来应是常嬷嬷心软,没敢真惩罚阿笙,否则就这炎热烈阳早把阿笙给烤干了。
青川未先进屋看叶寒,而是先朝自己这个闯祸的儿子走去,当高大的身影给阿笙头上罩上了一层阴凉,阿笙后知后觉慢慢抬起头来,无精打采看了来人一眼,又低落更似失望般低下了头去,闷闷喊了一声,“爹爹。”
“你在庭中站了多久了?”青川问道。
“……不知道。”阿笙不愿说话,所以回答得很是敷衍。反正爹爹一向都不喜欢他,也不会帮他向娘亲求情,说了也是白说,与此同时,肚中一声不合时宜的“咕噜”声响起,阿笙尴尬得更不愿理青川,头低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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