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嫂你这是干什么?”
叶寒连忙上前扶起,她终究不是这世的人,不习惯他人跪地磕头,虽然她大概明白何嫂之心,可毕竟不是亲身体会过,实在难以感同身受、她此时的感激涕零。
常嬷嬷拿着东西赶紧回来,可桌上茶杯早已撤下去,根本分不清哪一杯是谁喝的,而叶寒见她手中拿着的东西,找到借口、连忙转移着何嫂的注意力,说道:
“我听流画说过令郎聪慧,文章做得极好,这些书都是当世大家所著,我又不是个爱看书之人,放在我这儿也可惜了。何嫂可以拿回去给令郎观阅,我想应对令郎学问有所助益。”
看着将军夫人递过来的一大摞书,何嫂多少有些推辞,还有为难,“无功不受禄,夫人,这些名贵之物,民妇万万不可接受。”
何嫂虽是个寻常妇人,但丈夫却是个识文断字之人,做人的道理、耳濡目染多少知道一些,所以如此违背自我底线之事,她万万不敢拿,更别说这是当世大家所著,其中所藏学问,估计价值连城也不止。
还是江流画知道如何劝解脾性固执之人,接过叶寒手中沉甸甸的包裹,两人会心一笑,然后就见江流画、直接一把放进何嫂怀里,逼得何嫂不得不连忙伸手接住。
“你真以为将军夫人这么大方吗?这些书都是借给你,要还的。书肆书贵,夫人怜惜令郎才学,所以才借书于令郎,供其誊抄,多增学识。”
如此一说,何嫂意志明显有了动摇,双手紧抱着怀中包裹,连连谢道。
“我不着急看书,让令郎用心誊写便是。”叶寒轻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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