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恨,只要一想起自己在青川身下婉转承欢的情景,她便觉得恶心、脏,怎么洗都洗不干净,所以任由指甲扎破手心,只有身体上的稍许疼痛才能转移她心里的愤恨不平,才能让她保留住最后一丝理智。
叶寒讥笑一哼,“常嬷嬷,你不是贪权爱财之人,但你也不是卖主求荣之辈。你若话里有话直说便是,无需在我面前玩什么欲扬先抑的诡计,你知道我现在没这个心思。”
被骗半载,常嬷嬷知叶寒不会轻易相信,于是继续将实情一一脱出:“此事夫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玉清散虽能让女子动情,但实则上也是滋阴补血的良药。夫人可觉得身子是否比来端王府之前要轻盈许多,头肩也不似以往那般乏重,手脚也不再似以前那般寒凉?”
说真的,叶寒真不想承认,可却无法否认自己身子确实有这般好转,她还以为是没受寒着凉的缘故,却没曾想到居然是这□□带来的功效,但她也不会因此心生感激。
“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应该三叩九拜谢谢你与你主子在我茶水中下□□?若他真有这么好心为何不与我直说,何必偷偷摸摸暗中下药?因为你比谁都清楚,这玉清散让人动情的功效,才是他真正想达到的目的,对吧?”
合璧庭屋宇那般大,人那么多,可里里外外竟听不见几步人声,来来回回的全是她一人的咆哮不停回荡,就好像是在嘲讽着她是一个傻子,彻头彻尾的大傻子,竟然被自己最亲的人算计欺瞒如此,傻得可怜!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刚才不是挺巧言善辩的吗,怎么这会儿却装哑巴不说话了?”
常嬷嬷越不说话,叶寒就越怒不可遏。她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只知道自己心间好似破了一个大洞,本已是血肉模糊不忍直视,可还有人挖开那血肉之处往里扎针撒盐,疼得她无处安放,只能大声发泄出来。
常嬷嬷连忙认罪道:“老奴不敢!老奴明知玉清散有令女子情动之效却未提前告知夫人,此乃老奴之过错,无言为自己申辩,甘愿受罚。更不敢替王爷求情,毕竟此事若无王爷首肯,老奴即便是有天大的胆也不敢在夫人的茶水里动手脚。”
真相永远是残忍的,水落石出之后更是不堪入目的触目惊心,叶寒闭着眼强忍下内心的悲愤,哽咽问道:“这药……我喝了有多久了?”
常嬷嬷不敢欺瞒,“从那日夫人不告而别逃去南平被王爷带回来起,王爷便下了命让老奴在夫人茶水中下药,直至今日,快有半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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