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叶寒不想听太多废话,亦或是不愿听见某个被提及的人,索性抢先问道,先发制人。
这一招开门见山着实打得常嬷嬷寻不着北,愣了一下才试探性回道:“王爷与夫人乃是夫妻,这夫妻之间闹点小别扭也是正常,也无需我这下人多嘴主子们的事,只是……”,说到这儿,常嬷嬷小心打量下叶寒还算平静的神情,便安下心来继续说道:“……只是这小作怡情,可就怕这别扭闹久了,终归会伤了夫妻情分。”
叶寒的思虑慢慢垂落眉间,既没有开口但也没有拒绝,这便是最好的答应,常嬷嬷看在眼里迫不及待顺势而上,以过来人的语气语重心长劝道:“夫人是个明理人,自是知道这‘床头打架床尾和’的道理。都是要携手走一辈子的人,谁又何必多占那几分理,谁又何必多争那几口气,又不是打仗,夫妻俩何必介意那点输赢。”
理是这个理,但……终究是心有不甘呀!
她与青川是夫妻吗?好像不是;她与青川不是夫妻吗?可好像又是。三年未见,再重逢就莫名奇妙从姐弟就变成了夫妻,这场情路本就透着不公不平,暗藏不情不愿,再加上那日马车内的一番伤人的话,她怎能做到风轻云淡一笑而过。
叶寒不由感慨道:“有些话说出口容易,但收回来……太难了!”覆水难收,落叶难回枝,若时光能够倒流回到被青川强掳回来的那一日,她必定一刻不停直接逃往南平,与他此生不相见。
见叶寒眉头生蹙,常嬷嬷会错了意,主动问着:“夫人可是苦恼不知如何与王爷重修旧好?”
凉扇玉骨手中握,寸寸生寒去暑热,叶寒半撑着手臂慵懒斜靠在一旁的四角矮案上,皓腕悬空,纤手轻拢慢捻转动着凉扇玉柄,看着兴致较浓,“听常嬷嬷这么说,可是有什么妙计?”
常嬷嬷谦虚回道:“也不算什么妙计,夫人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
“五月初五,今日好像是端午节,”叶寒算着走得飞快的日子,再看看屋外白光刺眼的盛阳,“对了,今天好像也是立夏时节。”
常嬷嬷淡笑不作评判,显然叶寒说的答案一个都没正确,于是轻声提点道:“夫人难道不知,今日还是王爷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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